陌儿道:豆腐皮的包子一会就到了,太后想多吃一个的话就要答应陌儿一个要求!
太后抱怨:瞧见没有,给我点好吃的,就一定会有要求!
陌儿继续朗声的说:多吃一个包子,晚上可就要早睡一个时辰,太后每日的睡眠太少了!
蓝翎道:许是老人家睡眠本来少!
陌儿摇头:才不是呢,是太后贪恋民间找来的那些小说,直看到深更半夜不睡觉!
我正要说话,便听外面说:晴妃娘娘可在?宫中有些事情需要娘娘处理!
太后忙道:那你快些回去,一会我差人把包子给你送些去!
蓝翎也道:那就多送几个,我好久没去姐姐那里,今个就跟过去瞧瞧!
太后微笑着挥挥手,我和蓝翎这才退出来!蓝翎笑说:这个太后,还真是有趣!就和我奶奶一个模样,比宝贝还要宝贝呢!
我道:难怪你这样喜欢她!
蓝翎摇头:也有私心,我若能被太后宠爱,今后也好有些说话办事的份量!
回到德秀宫,文督卫正捧着一个盖着布的物事等待我,我道:可是一模一样?
文督卫掀开上面的布,滴血娃娃露出来,我道:是否喷上狗血也会变白?
文督卫道:这娃娃上是奴才从那位西洋魔术师处寻得,颇有些玄机,虽不是真的滴血娃娃,却也可以变白。
我点头,说:去把它埋到福寿宫吧!记住,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!
文督卫捧着娃娃离去。
我吩咐豆儿:去通知乐平的乳母,就说一切照计划进行。别忘了让合贵人在今日的饭菜里多下些药!
豆儿立刻从后门出去。
我又对蓝翎说:给你的夫君也封信吧,我有事需要他帮忙!
蓝翎笑问:姐姐有什么计划?
我喝口茶:你且等待便知!今夜就睡在这里,相信不出午夜便可有消息了。
蓝翎笑说:姐姐最会吊人胃口。
可巧太后那边过来人送包子,我道:真正吊你胃口的人可把包子送过来了。
我们吃着那热气腾腾的包子,蓝翎倒是吃得开心,我只吃一口,便觉得有些油腻,难免干呕了几声,说:妹妹自已享用吧!我还是吃些清淡的东西较好。
吃罢晚饭,我们回到内阁,好整以暇的下棋。快接近午夜,福寿宫那边果然传来消息说:宸贵妃再次晕倒,不省人事,乐平公主哭闹不止,频频呕吐。
我笑:咱们过去看看吧!
蓝翎忙开心的跟在我后头,颇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。
皇上、皇后已经到达福寿宫,陈太医给宸贵妃和乐平公主诊脉之后,均摇头:没有任何病症,似乎与上次晴妃娘娘发病是一个缘由。
子璐大怒:可巧喇嘛还没有离去,去请来,你们去东殿百步之内挖,挖地三尺也要找出那个滴血娃娃!
合贵人怯怯的说:前阵子臣妾看到一位小宫女在宫外鬼鬼祟祟,只没在意,如若在意姐姐也不会有这样的灾难了,也可怜了乐平这样小的一个奶娃娃!
子璐一听忙问:是个什么样的宫女!
合贵人大致的描述了一番,竟与文督卫所描述的宫女一模一样,子璐顿时怒火攻心,直憋得脸色通红。
喇嘛走进宫殿,直接说:贫僧已然知道事情,本来宸贵妃娘娘落了孩子,滴血娃娃已再无用处,如今宸贵妃娘娘心善,收养乐平公主,这滴血娃娃才会再次恢复诅咒。
皇后道:莫非宸贵妃滑胎也是这娃娃导致?
宫女太监们捧进来一个滴血娃娃,喇嘛立刻按照上次的操作破解了娃娃的诅咒,才说:宸贵妃本来身体就娇弱,如今能否醒过来便要靠她的福气了。
说罢,又抱过乐平,伸手在乐平的脸上画了个圈,我却看见喇嘛的左手在乐平的肚子上点了一下,想来是什么穴位,乐平果然不再哭闹。
子璐终于说话:把珍修仪那个贱人给我贬为庶人,迁至回心殿听候发落!
我斜睨着芳修华和皇后,心中不禁赞叹她们的不动声色和冷血。
离开福寿宫,我与蓝翎一同去回心殿看望珍修仪。此情此景,让我不由得想起当年的荣嫔,珍修仪呆在这简陋的殿堂里瑟瑟发抖,见我们来了却又高傲的说:你们来做什么?如今我已经是庶人,各位高高在上的皇妃、王妃可有什么指教?
我道:我是为滴血娃娃而来!
珍修仪冷哼:我倒忘了,那娃娃也把你给折腾得不轻!不过恐怕你要失望了,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什么滴血娃娃!
我轻笑:我当然知道你从未见过。
珍修仪抬头看向我,我说:我知道有人要害我,所以才会在我宫中埋下那娃娃,可宸贵妃宫中那个却是我差人放过去得,目的不过是为了推波助澜,取你的性命罢了!
原来是你!
我冷冷的说:何必这样吃惊,是谁又如何,不是我兴许也会有别人,不是吗?我可还记得当年你罚跪,并在御花园刁难我的事情呢!如今婉贵妃早就命丧黄泉,你不下去陪她她该有多寂寞?
你这贱人!珍修仪说罢便要上来拉扯我,蓝翎一个巴掌打过去,打的珍修仪眼冒金星。蓝翎笑道:你仔细看看我是谁?
珍修仪这才定睛一看,难以置信的喃喃:莫不是辽妃?
我笑:总算扳倒了荣妃这一派的人,也不枉我和蓝翎受的这些苦!
珍修仪怒道:我不会放过你们的!
蓝翎大笑:说什么笑话呢?你以为自已还有命出去这个回心殿?
珍修仪道:这么多年我在宫中虽不受宠却稳居高位,你以为是为了什么?皇上是要拉拢我的父亲,如今皇上也会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不杀我,倘若我能出去这回心殿,定不会让你们好过!
蓝翎笑吟吟的说:真不巧呢,方才我给夫君绥南王写信,要他参兵部侍郎段长德一本呢,就说是贪污受贿,相信皇上也不会再仰仗他了,而你,呵呵,你可以继续作梦,不过我劝你不要把梦做的太美,免得醒来跌得太重!
珍修仪顿时跪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,苦笑说:原来早就有了这样完整的计划!
我道:差点忘了,你倒是还有一条明路可以走---兴许皇后和芳修华还会念的旧情帮你一把呢!
她们?呵,你来不就是为了告诉我这次必死无疑了吗?珍修仪满脸泪水,冷漠的看向我,
我忽然有些于心不忍,却也一咬牙:没错,我就是要看着你死!
珍修仪道:不用去参那一本了,我父亲劳累一生,不可落个这样的名声,你们若要我死,没关系,只求能保住我父亲和我段家上下百口人命!
说罢看向我,我渐渐笑不出来,蓝翎也有些动容,家中人?还是要顾及和保护的,如果不是这样蓝翎也不会入宫,我看向蓝翎,蓝翎说:我可以让夫君----------
珍修仪苦笑:那就有劳绥南王妃了。